“我只听说她婚没结成,然后请了病假。”
傅松把于欣的事儿说了一遍,末了,嘱咐道:“这事儿你知道就行,别出去乱说。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!”梁希不满道,随即叹了口气,“也是个可怜人,没爹没妈,小小年纪就撑起整个家,现在又出了这种糟心事儿。对了,她那个弟弟为人怎么样?”
“挺不错的小伙子,能说会道,聪明能干,在养猪场跟着畜牧系的教授学了一年多,现在已经能出师了。”
“既然人不错,你就上点心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说不定于欣以后就指望这个弟弟了,唉……。”
傅松摸摸她额头道:“没发烧吧?刚才还说于欣天天往我办公室跑,现在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?”
梁希拍开他的手道:“这是两码事儿!你懂什么!”
傅松:“……。”
女人的心思老子确实搞不懂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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