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背着手看着他们,心里面乐开了花儿,好啊好啊,你们尽情的喊吧,喊得越激烈,老子要价就越高,老子赚得也就越多!

        嗯?罗勇贵怎么不喊?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扭头问:“罗厂长,你要多少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勇贵好笑道:“要是喊有用,我保准比谁的嗓门都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哑然失笑,这是个明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大家都喊完了,傅松才笑着问:“都说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轮到我说了。肯能有人听说了,我这里养了一千五百头猪,大家都是冲这个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这个节骨眼儿也就你们这还有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厂长,我是从胶县专门赶过来的,钱都带来了,早点卖给我,好让我早点回家过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是胶县的?叫什么?你怎么找到这的?”胶县不是沐城市的,不过跟傅松的老家营县接壤,上辈子坐大巴出省往苏南走,胶县是必经之路,所以傅松对胶县比较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王大利”,王大利挤到前排,“我们村有个娃在沐城大学念书,去年阳历十月开学没多久往家里写信,信上提了一句。前两天我突然记起这事儿,就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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