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希一想到那天遭受的羞辱,眼珠子又红了,用她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,与傅松隔空对视着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,甚至能听到高压电击穿空气发出的暴鸣声。
眼镜男和学生处处长先后发言,但傅松光顾着跟女神经病隔空战斗了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但学生处处长最后说的一个名字,他却听清了。
梁希!
这个女神经病叫梁希,梁希是女神经病!
“梁希同志将担任我校的团支部书记,现在有请梁希同志讲话,大家欢迎!”
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,还夹杂着男老师们的议论声。
傅松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男老师的龌龊心思,但他却对梁希没有任何想法。
她就是一个有自杀倾向的女神经病,老子羞于与她为伍,对,一定要离她远一点,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
梁希站在讲台上,努力迫使自己不去看那个神经病,可越是这样,她越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挪到傅松身上。
“我叫梁希,脊梁的梁,希望的希。今天很高兴能跟这么多志同道合的老师们有一个面对面交流的机会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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