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讷讷道:“我……,我其实真的不想麻烦你,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,我要是不把钱补上,我二哥还是要坐牢……,呜呜。”
傅松给她倒了杯茶,放到她手边,轻声道:“好了,别哭了,妆都哭花了。”
戴靓连忙擦擦眼泪,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“傅松,不瞒你说,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,认识的人都借遍了,真的没办法了。要是还有一丝一毫别的办法,我真的不愿意跟你开这个口。”
傅松明白她的意思,无非还是大学里的那件事,于是笑着道:“我这人不算太大度,可那件事我早就放下了,反倒是你还念念不忘。”
戴靓抽了抽鼻子,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你有资格放下,可我没资格放下。”
这话傅松不知道该怎么接,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
如果自己还是跟上辈子一样,是个穷酸老师,恐怕……,不,是肯定放不下那件事的,而现在他之所以能放下那件事,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,只是因为现在的自己有足够的资格放下。
“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戴靓双手捧着茶杯,低头看着荡漾着波纹的茶水。
她迫使自己的双手不去发抖,可无论她如何努力,双手依然抖得厉害,而且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:“只要你帮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说完这话,她感到自己像是虚脱了一般,但同时,心里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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