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庆梅一边咳一边摆手,傅松索性站在一旁给她拍着后背,“你说你,喝那么急干什么?”
又咳了一会儿,胡庆梅这才直起身子,眼泪汪汪地接过杯子,“谢谢。”
傅松笑道:“跟我这么客气?”
胡庆梅捧着茶杯一边喝着茶,一边抬眼瞄着他,声音发颤道:“很久没人这么碰过我了……。”
“嗯?”傅松微微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胡庆梅转过身背对着他,把茶杯放到窗台上,然后又把窗户关上,“我说,很久没人这么碰过我了。”
此时,水榭的门窗都是关着的,里面安静极了,只有铜锅沸腾发出的咕咕声。
她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傅松耳中,如果他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,那他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得了。
可正是知道她什么意思,傅松才觉得不敢置信,不可思议,以及……,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紧张。
在此之前,他一直以为这顿饭是鸿门宴,很可能她有事儿需要自己帮忙,但却打死他都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鸿门宴。
她这是为什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