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被折磨得如此凄惨，这人依旧没有叫上半下。
“好，有种！”
弄得最后林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老子站着撒了一辈子尿，有没有种，还用你说！”
那人咧开了嘴角，声音却带着几许嘶哑，嘴里鲜血汩汩他也没有去顾，瞪着林铮继续道：“来，今儿你要是弄不死我，改明儿老子一定弄死你！”
“那不就是你来的目的？怎么好像说得是我欠了你的似的！”
林铮翻了个白眼，却没再继续。
闻言，这老东西反倒是愣了愣，似乎这会儿才回忆起这茬儿似的。
“行了，今儿我这心情还不错，你走吧！”
沉默了半晌，林铮才叹了口气，矮个儿把银针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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