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胳膊上全是划痕,手里却还捏着一条铁索,但被铁索捆着的人,却不在。
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,他就再次沉入了河底。
并没有过去多久,便又冒出了脑袋。这一次,连脸上也多了几条伤口。
在河面沉浮了一阵,他再次潜了下去。
如此往复。
几百次之后,天也亮了。可他仿佛不知疲倦。
只有那张脸,越来越白。
一次,两次……
从上游,一路往下游搜索。
五十米,一百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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