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西逾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烟味,轻轻地萦绕在她的鼻尖,引起细微的瘙痒。他蓦地转身,朝着顾嘤的方向大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嘤别过视线,手指尖转了转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感应到了什么,她之间那只快要写干的水笔应声掉在报纸上。笔尖直直的跌落,在报纸边缘洇开一团黑漆漆的墨,紧接着又在桌面上弹了几下,应声掉到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去捡,脑袋发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笔落在座位里面的地板上,靠近前面的座椅。顾嘤弯腰,先拿脚将笔够着,接着伸直手臂去捡。弯腰的瞬间她整个人缩在座位里面,地下的空气有些稀薄,顾嘤知觉血气一点儿一点儿的往脑袋里涌,好像将她整个人封闭在窒息的塑料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功夫,她握紧水笔,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穿着校服的少年蓦地收回视线,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,没过几秒后,又盛气凌人略带嚣张的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正对上,半晌,他轻笑了下,眼瞳中满是玩味的睨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顾嘤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错觉,整个人都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西逾轻哂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脚便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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