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见苍靖南努力地起身,手捂着小腹猫着腰下了车,下车后喊了还在气愤地看着他的苏静姝:“过来。”
苏静姝看到他捂着伤口的手指缝流出了血,也不和他计较,伸出右手拽过苍靖南的右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,另一只手穿过苍靖南的腋窝搂上他的腰,架着他往里走。
苏静姝搂在苍靖南腰上的手让他身体一直僵硬着,长这么大除了他母妃以外,苏静姝是第一个和他走这么近并且有肢体接触的女人。
这让他很不自在,不自觉红了耳根,还好有面具遮挡。同时他心里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,让他没有时间去体会。
苏静姝架着苍靖南快走到屋门口的时候,停了下来,对后面看着她们的绿萝说:“绿萝,你去弄些水把马车上的血清理干净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绿萝在车厢里找到一块破布去井边打水。
进屋后,苏静姝把苍靖南放在简陋的木床上,然后出去拿她的药箱。
苍靖南看着她的背影,总有种感觉他们很熟悉。可是他知道他就只见过她一次,就是璃洛受伤苏静姝给救治的那一次。
药箱拿来后,苏静姝一边准备需要的东西,一边严肃地对苍靖南说:“你的伤口需要立即缝合,我这里有麻药你可以服下一颗,这样一会儿缝针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苏静姝从忙碌中抬起头看向苍靖南,苍靖南难得有耐心地重复一遍:“我说不用服麻药。”
苏静姝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坚持,就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,腹诽道:不喝拉倒,一会儿最好疼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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