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锋自然记得，行远境界后便是知命，妖族叫做轮回，是个很特殊的境界。
前世沐锋也能做到这些，但此时的沐锋距离那种境界还太过遥远，听江星明这么说心中仍然会有震惊之感。
她说因果，她说她选择了一个果。
那她自然是看到了那个因。
问题是，因是什么？
沐锋很快想到了某件事，神情微变，抬头看向江星明。
“龙回派祖师爷，真的是他？”
江星明走到房间内的一幅幅画卷前，在那幅题着《登望仙楼》的新画前停下，目光落在那首诗上。
听到沐锋的问话，她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，反倒有种“你果然能猜到”的神情。
她点点头，说道：“你猜的不错，龙回派祖师爷正是当年被逐出剑庄的易清风。”
易清风，是那个年轻弟子的名字不错。
“当年你被责令面壁十年，是我亲自送他下山，在山下变幻了他的容貌。”江星明说道，“我对他说，等你出山之后，会想办法替他澄明真相，带他回来。我以为当初的你会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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