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轰轰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毒烟弥漫、碎石乱飞之后,两根黑针被轰得连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再看狂秋,虽然黑气和银针之间的联系已经被切断,但足够多的毒素已经侵入她身体,以她的经脉血肉为温床,彻底爆发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条手臂上的黑线,仍旧以一种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的速度朝上延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已经到了三分之一手臂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沐锋见没有彻底解决困境,当机立断试图封住血液流动来缩短毒素的扩散时间,但无论他是用双手拇指按住狂秋手臂,还是撕下布条绑在手腕上,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线就像是硬土下的植物种子,无论泥土石块有多坚硬,种子生出的根茎依旧能向上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别只在于,种子带来的是生,它带来的,是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沐锋不用想都知道,如果任由这两条黑线蔓延,黑线进入心脉之时,便是狂秋的死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毒,竟然如此生猛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锋目光落在狂秋腰间的两柄弯刀上,脑中闪过开刀放血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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