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狂秋轻轻颔首,眉头蹙起,低吟道,“不知道老头能不能拦住那骚蹄子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沐锋顿了顿,轻声道,“他已经做了他的选择,而我们的选择,就是相信他。”
……
“嘭”
老人单薄的身躯狠狠撞在岩壁上,躯干里的鲜血已经燃烧殆尽,口中剧烈干咳却只咳出透明发黄的液体,胸膛上,女人五根手指插入大半。
浮光镜“咣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镜面光华黯淡,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灰白色的石头表面,毫无灵性。
老人身旁,就是刻着狂草“死”字的石门。
他距离死亡,确实只有一线之隔。
没入胸膛的女人的手稍稍发力,浮镜道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勉强抬起头来。
白瑶同样受了不轻的伤,黑色长裙的两条衣袖被浮光镜的镜光斩碎,莲藕一般的修长手臂上不规律地映着一些黑点,那同样是被浮光镜聚焦后的光束击中留下的伤痕。这些黑点此时仍在冒着青烟,看上去十分渗人。
她嘴角残留着丝丝血迹,眼神有些疲惫,但更多地却是喜悦和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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