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他们来势汹汹,裹势以胁,为的竟然不是和天琅剑庄动手,而只是谈判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此刻天琅剑庄内的一幕幕透过透明的天琅剑阵落入他们眼中,让他们神经微微错乱,开始怀疑此行是否明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天琅剑庄的剑,有外敌来袭,理应由我两小堂奉命迎战!”背负双剑的中年男子踏出一步,眯眼望着天空中的云海,战意浩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师弟此言差矣,我剑庄对外战事已经由贵堂占去六成,更何况我金阳堂主事内务,难有动手的机会,此次便让与为兄吧。”两鬓斑白的老剑修佝偻着背开口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从怀中取出手帕开始擦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师兄何意?莫非只有你们男人才能代表天琅剑庄,不把师妹的忘舒堂放在眼里?”抱着酒壶的娇蛮女子红着脸眯着眼,目光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攻阵,且围观者众,当由我无生堂以剑阵迎敌方才好看,不失我天琅之姿。”面相阴柔的中年文士面带微笑,手里拨弄着一只剑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这么多屁话作甚?老子破山堂一重剑就能活劈了这些臭鱼,干净利落,不耽误晚饭还能给孩儿们加餐!”魁梧壮硕如山的男人踏出一步,似乎震得脚下山峰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诸位是不肯让了?”最先开口的两小堂堂主战东流冷眼扫过自己的师妹和师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阳堂堂主摇了摇头,忘舒堂堂主娇笑一声,抬头望向半空中悬垂着的金色主剑:“严师兄,你正清堂负责统筹七堂,司掌赏罚,处事公平,你来说说,此次该由哪一堂迎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人闻言,皆看向金色主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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