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,董事们无声的交换着眼神。
终于,一个身材矮胖,长着一张吊梢眼的吴董事开口了:“贺总,今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两个百分点而已,我们贺氏集团完全可以承受。”贺行不在意的开口,手中的笔转啊转,就像是永不会停摆一样。
圆桌旁不少股东已经在小声讨论了,贺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又冷冷的说:“还是说,各位觉得贺氏集团可以被区区两个百分点打倒?”
“贺总,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吴董事第一个发言,他的虽然头发已经发白了,但是一张圆脸很有喜感,只是他那双有些阴沉的吊梢眼冲淡了他这种喜感:“我们贺氏集团十来年了股价从未跌破过两个点,外面的媒体甚至已经在说这是贺氏集团倒塌的第一步。”
贺行的眉毛挑了挑,面无表情的看着吴董事:“吴伯伯,这样的谣言你也信?还是说你也不相信这个你祖辈为之奋斗的企业?”
在场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在为贺氏集团奋斗,很多人更是整个家族的人都在为贺氏集团努力,不少人手中的股份是贺家的人直接赠送的。
这番犀利的言辞让偌大的会议室安静起来,众多董事们都变得安静起来。
今天这事换个角度说,是一众长辈欺负晚辈,不仅说出去不好听,而且还面上无光。
吴董事的三角眼四处看了看,他心中一急,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心知不能继续等了,腾的一下站起来了:“贺总,您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我们在座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压在贺氏集团,你打算就这样敷衍我们?
这话一出立刻有不少董事附和,这话确实是真的。
“好了,小行还是个孩子,大家不要逼他了。”坐在贺行右边下手的郑董事开口,一张国字脸上布满皱纹,看上去很慈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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