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总,您消消气,令郎没有大碍就好。再说,豪哥痛打了高衙内,不也算是给咱们葛少爷出了口气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个屁,高衙内那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欺负我儿子,他好歹还在明处。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豪哥,感觉背景颇深,就连那个高衙内都敢揍,分明是个亡命之徒。我劝你也别逞能了,我特么马上就给儿子转学。我真是鬼迷心窍,竟然觉得这事你个毛孩子能摆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葛总?财哥?”辛安追在葛新财后面,想要再劝,却被葛新财一把甩开了膀子,气哼哼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口罩豪哥激怒的不止是葛新财。高义和他老子高攀峰也快决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义埋怨他老子不给自己主持公道,却被高攀峰一顿臭骂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败家玩意儿,以后少在外面给老子惹事。再出问题,老子可不给你擦屁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子和儿子闹得很僵,女主人不得不出面,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是她自然更心疼儿子多一些,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高,不怪咱儿子说你,你说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儿子被人家欺负了咱还要夹着尾巴做人?再说,儿子是报了你的名号被打的,这打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夫人突然意识到这个说法不妥,要是儿子成了狗,那自己岂不成了母狗?她跳过话头,继续鼓动老高,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你儿子觉得憋屈,我这当娘的都觉得抬不起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正被儿子搞得心烦意乱,这下又被老婆来了个两面夹击,气得他拎起桌上的茶壶就要狠狠的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茶壶是某个大师亲手做的带款儿的紫砂精品,而且都快被高攀峰养出了包浆。老高忍了忍,终于还是把茶壶轻轻的放在了红木餐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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