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曾经想问徐蕊,当年她被软饭男的正房捉奸后,当一群无赖撕碎了她的衣服,逼着赤身裸体的她在地上学狗爬的时候,那个男人在干什么?
这一次,辛安看到了,那个男人被他老婆拎着耳朵,像是拎着一只丧家之犬,扔到了车里带走了。
辛安看到一半就关掉了视频,他做不到像那些看客一样,为看到的意外之景而庆幸不已,那个女人曾经和他亲密无间,无话不谈,甚至让他知道了,那个曾经给她最大屈辱的男人和女人是谁。
但也正是这样的失误,让辛安的反击直击徐蕊的软肋,当掩藏的伤口,被无情的撕裂时,徐蕊才发现,一直以来,那个伤口都没有愈合,只是被时光遮蔽住而已。
当那个揉碎了她的尊严的贵妇,再次用同样的手段,把她的身体和衣服摁在柏油路上摩擦的时候,她突然浑身瘫软,连也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先是极力辩解,然后想要挣脱,最后,就像是被砍掉了手脚的小兽,麻木的任人宰割。
小船划到鱼塘的中央的时候,辛安松开了船桨。平安依旧坐着船头背对着他,但是他竟然会自己挽起裤脚,把腿插进清凉的水面,搅动起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辛安点了一根烟,看着那些不断荡漾出去的波纹发呆。
“哥~”平安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呼唤,让辛安从失神中清醒过来,“平安,会说话了?!”
他冲着船头的背影喊了一声,“平安,你认识我了?”
哪知平安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,只有小腿打出的水纹在不断的跑向远方。
“唉,大概是自己听错了。”辛安苦笑一声,这又不是在拍韩剧,哪有什么奇迹的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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