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寡妇,还有资格评价别人?他肯定比你老实多了,连首情诗都不会写,但我相信他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辛安忍不住心头一酸,想起了莫言蹊和小草。或许她们做的放弃的选择才是对的,或许自己不该逼着小草接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欣然姐,你说的真对,算命的说我是天煞孤星,谁跟了我,谁就会倒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呢?你的意思我们家老周是因为我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这才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,用手扇了一下自己的腮帮,“欣然姐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自罚一杯谢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把自己面前滚烫的咖啡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是喝二锅头呢?”苗欣然抿嘴一笑,额头的长发掉在了肩上,辛安这才注意到,这个像水蜜桃一样的女人,不仅流了长发,还微微烫卷,他记得好像杨思卿也曾经试过这个发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那个女人,总是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发型。有时短的像个男生,有时有留出长发,扎成马尾,有时脑后顶个丸子头显得俏皮可爱,有时就像苗欣然现在的发型,微卷的波浪里,涌动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和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你长发及腰,我娶你可好?”辛安有一次没大没小的逗杨思卿玩,杨思卿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背上,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说明你一点诚意都没有,明明知道我的头发只要长了就会开始分叉,根本不能留到腰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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