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是为啥来找小草的,满脸愁苦的又从小草那出来。
“师父,出来喝酒吧,我请你。”
洪金现在被袁静请到了工地上继续干他擅长的架子工,一听动静就知道他正干的热火朝天。手机里除了各种工地上机械的轰鸣,还有呼呼的风声,
“难得你小子还有这点孝心,酒给我存着,你袁静姐说工地前期拖的工期太久了,我这架子工又是打基础的,让我加快点进度,现在走不开。”
“要不,我来帮你吧,师父。”
“那感情好,现在带了几个徒弟过来,说真的,还真没有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能吃苦呢。”
天底下所有的师父都一样,徒儿在眼前的实施,恨铁不成钢,可是徒儿出去闯荡的时候,又觉得天下的才俊,都不及自己的徒儿优秀。
辛安正准备去找洪金,洪金突然在电话里大笑起来,
“辛总,你不是吧,开个玩笑也会当真?什么样的人,就有什么样的命,咱认,你也得认。”
洪金的原意,是酸一下这个飞黄腾达的徒弟。
他这个师父跟着袁静拼了大半辈子,把自己修成了工地上最好的架子工,能靠手劲儿就绑出最规整的钢构,却连袁静的一只手都没有摸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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