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守法喝的酩酊大醉,袁静结完账,把他架到了辛安的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把他送到地方吧,辛苦你了。”说完,她又回身去招呼几个小弟帮忙把洪金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和我师父呢?”洪金也人事不省,反正卡宴也够大,辛安想着把大家挨个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们几个自己能回,车是孙总的,你也不能太随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提醒的到位,洪金除了一身的酒气,还有一裤腿的脚臭味,要是载他一程,估计辛安要把车送到洗车行里里外外清洗干净,不对,不来个十包活性炭,过个十天半个月的,那味儿肯定清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始终是无法抹平的,或许可以有同情和施舍,但绝对做不到真正的完全平等。洪金和孙正义之间就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,卡宴的空间再大,也容不下他们之间的隔阂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发动以后,钱守法突然清醒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辛安啊,明天我就要回去了。今晚陪我去逛逛窑……”到了现在,这个放下了董事长光环的男人,可以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男人,辛安自然懂得钱守法的心思,他突然回味过来,或许袁静也是为了给钱守法留着机会,才有意把洪金他们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总喜欢去的那家沐族坊环境不错,钱总,我带您过去醒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正义啊,辛安啊,以后你可要伴君如伴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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