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再也没有消息?”
“原州府没有消息递过来,我派出去的探子也一个都没回来,如今衍江城已失去同原州府的联系,完全不知那边是什么情况。”
望月觉得很难理解:“那为何你不上报朝廷,出兵原州府营救?”
卫承平满是胡茬的嘴角抿了抿,眼睛紧紧闭上又睁开。
“皇上早就知道了,还下了圣旨,让我们按兵不动,死守衍江城,尽量打探原州府的动向,切莫冲动出兵。”
“那皇上不管宁曜和那三千将士的死活了吗……”
望月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不知道,现在京城也许久没下过雨了,虽一时不至于油尽灯枯,但水终究是用一点便少一点,还得供着原州的大军和京城的百姓,如今护城河的水都已抽了一半了。
皇上也是有心无力,只能请大师开坛做法,求雨求雪,希望老天开眼。”
卫承平还说,现在的水能送到衍江城已实属不易,大军携带的粮草也极其有限,他们每隔一日便给城外的灾民送点水和粮,却也是杯水车薪。
宁曜带兵北上时只带了半个月的粮草和水,如今他失去消息也快半个月了,眼看粮草快要耗尽,却依旧不知他身在何处、是死是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