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南瓜,炒南瓜皮,蒸南瓜,还烙了几张南瓜饼。
南瓜也是从地窖里搬上来的,只有这一个勉强能吃。文南把干瘪的部分切掉,剩下能吃的削皮切块,用盐和酱油调味,也算是一道菜了。南瓜皮她也没浪费,洗干净切丝直接下锅炒,加点盐和干辣椒调味,出来也是一盘子菜。
“文姑娘真是心灵手巧,一个南瓜都有这么多做法。”
谢子潺如今身子好了,吃了两天白粥和面糊,也想吃一些有味的东西,哪怕是南瓜变着花样做,他也能吃得下去。
三个人围着桌子坐,一人一张南瓜饼,吃在嘴里特别香。
吃饱之后,望月摸着肚子感叹道:
“还是热气腾腾刚做出来的好吃,硬梆梆的干粮我可算是吃够了。”
谢子潺很难不认同,不过他突然发现一件事情。
他已经吃了三张南瓜烙饼了,还没觉得饱,望月从头到尾好像只吃了一张饼。
都是男子,他吃这么少,吃得饱吗?
“望兄就吃了这么点,吃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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