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氏去找丈夫,询问这孩子应当取什么名字,骆毅只给她一句话,让二夫人自己取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若梅识得的字不超过二十个,最终她找了两个比较顺口的字拼起来,便成了孩子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琴箫,琴与箫,骆琴箫。

        骆毅连名字都不肯给这个庶女取,就更别说对骆琴箫有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琴箫从出生到现在十几年,骆毅从未过问过这个女儿的事情,家中除了袁若梅,便只有嫡母虞氏关心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子什么样,下人也都怎么样,在骆毅的默许之下,府里克扣银子伙食都是常事,有一年,那些下人连冬衣都不给她们母女送,冬天下大雪的日子里,骆琴箫只能多穿几件夏天的旧衣,硬生生挨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袁若梅则大病了一场,差点见不到第二年的春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氏忙于打理家中之事,还要关心两个孩子的学业,有时顾不上骆琴箫母女。骆琴箫很少和虞氏开口要求什么,但看母亲生命垂危,她便到虞氏那里下跪求救,虞氏这时才知袁若梅已经高烧不退、气息奄奄,连忙派人给母女两个送了棉衣被褥,还找了大夫给袁若梅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若梅吃了一冬天的药,总算活了下来,但她那双弹琵琶的手生满了冻疮,天一冷就红肿疼痛,几乎不能再弹琵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弹琵琶,便将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骆琴箫,只是骆琴箫对音律并无多少才能,尽力去学琵琶,也只学了些皮毛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骆琴箫从小就讨厌自己的庶出身份,甚至痛恨自己的父亲,也心疼母亲。母亲虽在那肮脏地方待过,但她仍是心灵纯净之人,从来不沾染那地方半点腌臜之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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