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开面巾,骆琴箫的猜测得到确认,眼神却忽然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在凤吟宫害你,是我不对,你这时候找过来,是来拿我泄愤的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人,和望月午后在宫里遇见的那个叽叽喳喳的骆琴箫,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相识好像也就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在宫里主动找望月搭讪,然后跟一只小麻雀一样在望月身边转来转去叽叽喳喳的骆琴箫,还有后面提到嫡庶话题时愤愤不平、潸然落泪的骆琴箫,再到现在一脸黯然神伤的骆琴箫,到底哪个才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泄愤倒不至于,我的确很生气,”望月往前走了两步,“不过我更想从你嘴里听到的,还是你这样做的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神情平静,什么情绪都没有,好像在问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缘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琴箫喃喃道,然后缓缓放下紧握着匕首的两只手,颓然跌坐在身后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情还要问?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你已经赢了,又何必再来杀人诛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看她的眼神,不像是从心底里说出这番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骆琴箫,我是第一次来京城,咱们以前没打过照面,更别说结什么仇了。我很好奇,究竟是为了什么,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都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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