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在宣容府里从没见过人浣衣,文南说后院里有下人专门负责清洗衣物被褥,这些杂事一般都不会入主子的眼。
只有布衣人家,屋子小,院子也小,才会在前院里拉一根绳子晾湿衣服。
骆家未免也太简朴了些。
那丫鬟晾完衣服,弯腰拾起地上的盆,往屋里走去,望月也趁机从门缝里溜了进去。
进院子里还没走多远,望月就听到了人声。
听起来像是个年纪不小的妇人在说话,里屋的窗透着光亮,想来那妇人就在这里面。
望月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特意避开窗户,她蹲在窗户下面,将一只耳朵贴在墙上,能清楚听见里面人说的话。
“琴箫,娘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为何会被皇上亲口下令禁足?究竟是为什么?”
望月眉毛一挑,她还真没摸索错地方,这西苑大约就是骆琴箫和她娘住的地方。
刚刚说话的妇人,想必就是骆琴箫的亲娘了。
“娘…您别问了,女儿不会说的。”
骆琴箫的声音也闷闷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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