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妃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,连宫门前的侍卫都知道,一听是瑾妃请宣荣府夫人说话,态度便立刻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瑾妃娘娘请了夫人说话啊,那难怪到现在,下次夫人差人来知会小的们一声,小的们随时给夫人留个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羽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,车轮吱呀呀地开始转,马车四角挂着的流苏穗子也跟着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的马车甚是颠簸,望月坐在车厢里,屁股底下还有软垫,忽然马车往下一坠,一阵失重感传来,望月的小屁股重重摔在软垫上,即使软垫卸掉大部分的力,也让她尾椎骨疼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无可忍,伸手掀开马车的帘子,但一看到松羽有些瘦削的肩膀,她脑内幻想的强硬话语,又立刻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松羽微微偏头,露出半截下颌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想问他是不是还生着气,但话到嘴边又不敢往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视线往一边移,却看见了完全陌生的街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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