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小老头指着望月直啰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简直快要崩溃,难道堂堂天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,连这一带的土地公都神经兮兮的,甚至把她那把铁锹藏起来,一手拿一把金锹银锹,问她掉的是那哪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也就这时候金银没用,要是有用,她不仅要,两个还都得要过来,不给她就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开玩笑,这么大块金银,别说是铁锹,就是叫人用铁水把这口井封起来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原州,井底这点水比万担黄金还要贵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老头被望月凶了一下,颤颤巍巍地从水里把刚刚掉下去的琉璃片捡起来,塞回官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我惹不起您,还是把铁锹还给您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称呼都从“你”变成“您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就一摊手,一束水柱由低往高流到小老头掌心里,拉伸成了一把锹的形状,接着井水哗啦啦回归原位,露出望月丢失的那把铁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老头把铁锹往望月怀里一塞,一句话都没再说,转身就化成一缕烟,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太快,望月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刚刚拿两把金银锹还在水里呢,不捡白不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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