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如此,却也无人亲眼见过那名为旱魃的鬼怪。
她们一路过来都没见到活人,村庄城镇都几乎掩埋在沙土里,连只兔子都没有。
土地干涸沙化,风一过,就从平地升起一片沙雾。
最后望月和文南还是没放弃那匹快要渴死的马,看到曾经矫健如风的骏马因为口渴而喘着粗气的样子,望月终究还是于心不忍,喂了马儿一水囊的清水。
然后两人合力卸下马车,将车厢弃置在路边,行李收拾齐整,放在马背上。
事情做完,主仆两人都是一身的汗,望月擦了擦脸,才发现自己脸颊上都是细碎的砂子。
文南见状,也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,一手尘土和砂砾。看来是个人到原州,都逃不过灰头土脸的命运。
两人对视一眼,指着对方脸上的泥灰印,哈哈笑了出来。
喝饱水的马打了个响鼻,在沙地上刨了两下蹄子。
文南身体底子好,做了这么多活也没累到走不动路,望月在前面牵马,她跟在望月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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