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望月想着这正是添油加醋,火上浇油的好时机,便往地上“扑通”一跪,泫然欲泣道:
“张天师这是想致臣妇于死地啊!”
她快速瞄了瑾妃一眼,瑾妃和她颇有默契,也赶紧跟着帮腔:
“皇上,若不是许道长挡了这一下,如今这幻术,就是用在您和皇后娘娘身上了,将军夫人也会因此受冤,此人其心可诛,断不能留了。”
今日只是个幻术,下次万一再用个别的法术,要是人人都能在宫里这样胡作非为,他这个皇帝便也不必再当了。
皇帝的脸已黑成了锅底,他手指曲起,关节在雕刻精致的凤位扶手上不耐地敲着。
凤椅是实木所制,沉重非常,敲着也是“笃”、“笃”的闷响,一下一下,就跟在人心里敲鼓一样。
良久,他才阴沉着说:
“珺瑶,你要如何解释?”
语气十分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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