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不是惩罚,而是不知将要受何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砍头时,最可怕的不是头落地的时候,而是刽子手举着刀,刀朝自己脖子劈来的那须臾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避无可避的不敢想象之事,让望月产生了逃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宁曜比她肚子里的蛔虫还厉害,蛔虫至少还离大脑有那么远的距离,宁曜就跟能一眼看穿她心思似的,她腿还没开始动,就瞬息之间出现在望月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,手跟镣铐一样钳着望月的手腕,把她往楼上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腕骨似乎都变形了,挣也挣不开,被宁曜扯着踉跄着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在楼下松羽担忧的眼神中被扔进二楼房间里,宁曜用踹的关上门,连窗户都震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片漆黑中,望月被宁曜拽着、拉扯着上楼,然后被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