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别说是江南,哪里的荷花都枯没了,藕条埋在池底淤泥的最深处,等着第二年春末再次抽枝发芽。
池水如银镜,映着半轮月亮和池边亭桥的一角,还有从池边掠过的一大一小两个影子。
稍大的影子忽然停了下来,小的影子扑闪着翅膀,一头撞在大影子上。
“咦?”
望月感觉背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回头找松羽,却连羽毛都没找到一根。
“松羽?”
附近也没个灯笼,底下草丛里漆黑一片,望月只能伸手下去摸。
摸索半天,望月手指头好像碰见什么类似羽毛的东西,她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松羽。
正准备把雕鸮捡起来,望月一低头,就感觉喉咙抵上了什么冷冰冰的东西。
借着月光,望月明显能看到那是一把剑的剑刃。
与此同时,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望月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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