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高位上坐得笔直,说话不怒自威,一开口,殿中便无人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给望月表明自身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挺直腰杆,下巴高高昂起,态度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做过的事,为何要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者自清,若是慌乱自辩、大喊大叫,他人反而会以为是心虚,这样就更坐实了那些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玉竹慌乱自证的态度一比,望月坦坦荡荡,临危不乱,一眼便能看出谁心里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其他人也有些怀疑玉竹刚刚所言,乃是编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狡辩,”珺瑶郡主丝毫不慌,奴才迟早是个弃子,她手里还有一张底牌,“陛下,奴才说的话或许不可信,但若让这妖物在大殿之中现出原形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看她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听,觉得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瑾妃红唇上扬,顺着珺瑶郡主的话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说得是,本宫听说,妖物都是些野兽花草修炼而来,倘若她能现出原形,自然百口莫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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