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否抬起头做人,看的不是嫡庶,而是自己。”望月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,只能说些这样的话,至少让她心里好受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做人堂堂正正,光明磊落,没有什么抬不起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,”骆琴箫嘟哝着,明显不领情,“你就是嫁了人,也是正经的嫡妻,以后生了孩子也是嫡子。像我们这些庶出的女儿,要么嫁给人做妾,要么嫁给同样庶出之人,到死都被人压上一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珺瑶郡主在不远处和同行的几位小姐说了一会子话,就带着她们往望月站的这棵树底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珺瑶郡主不爽,望月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骆小姐什么时候和将军夫人走得这么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开口的是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,说话文文弱弱的,两只杏眼不住地在望月身上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宁曜还没拜堂成亲呢,就一口一个夫人的叫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小姐认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温婉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