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小姐客气了。”
这是哪里的传言,也太离谱了。
望月腹诽。
骆琴箫又说:“今日琴箫初次进宫,见大家都有认识的人同行,看来看去就只有夫人和琴箫只身一人,所以琴箫才壮着胆子来冒昧打扰,想与夫人同行,不知夫人可介意?”
“无碍,骆小姐请自便。”
才过了一会儿,望月就后悔刚刚说的这句“自便”了。
这骆琴箫名字取得像是个文静娴雅的样子,可一开口,望月都差点以为这丫头是松羽变的,叽叽喳喳一刻没停,从地上走的说到天上飞的,连路上砖缝里长了根杂草,她都要跟望月提上一嘴。
“夫人你看,那边蹲在墙头上的鸟儿可是鹩哥?”
望月瞧了瞧那乌漆嘛黑的鸟:“鹩哥不是红嘴么,些许那是乌鸦?”
“是么,夫人知道的可真多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