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曜事先提醒过她小心珺瑶郡主,难道孙千禾的为难,就是把她拦在路上说这些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倒是浪费了一滴上好的仙露。

        珺瑶郡主又数落了她几句,望月什么反应也没有,挑不出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倒是学会装死了,无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当然不好受,郡主低声骂了两句,就催促抬轿子的太监赶紧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老奴逾越一句,夫人和郡主有过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嬷嬷有些担忧地问望月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珺瑶郡主是专程来数落她一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些误会,让嬷嬷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乃皇亲国戚,可能确实有些娇纵。夫人方才的做法非常妥当,少言少语,礼数周全,挑不出错,即使郡主存心为难,也无从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两侧高高的宫墙,连树枝都伸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只有长着一双翅膀的鸟儿,才能飞过那高高的墙头,从御林军朝天的枪头上掠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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