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绕过卫承平,将酒呈给里面的宁曜。
还不忘把摔碎的酒杯碎片带走。
自始至终,文南都没有抬头。
望月与宁曜互相对了个眼神,两人心里各有想法。
“你应当看得出来吧?”
望月试着用玉颜传音入密。
“你指什么?”
宁曜面上默不作声,端起茶盏吹了吹茶叶。
“你没瞧见文南和承平两个人那样嘛,明显就是…”
宁曜打断她道:“那又如何呢?”
“我拒婚得罪赵昌德无所谓,只要皇帝那一关过得去,就什么事都没有,但卫家得罪得起璋王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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