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以身相许,还是我以身相许?”
宁曜笑得露出一排白牙:“有区别吗?”
没区别,反正自己得搭进去。
不仅搭进去,还得赔。
皇天后土,王母娘娘,大罗金仙,喝酒误事、喝酒害人啊……
望月往嘴里塞了一块酱烧豆腐,暗下决心,以后绝对滴酒不沾。
用完早午餐,松羽臭着脸回照晞阁捧了一摞书过来,然后宁曜又叫他跑了一趟,抱了有二十斤的公文到舒月阁。
望月靠在矮榻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炸花生米。
几个侍卫哼哧哼哧抬了张书案上来,宁曜就坐在矮榻旁的椅子上,时不时翻一页手里的文书。
文南和连英玉竹都去了楼下,宁曜吩咐她们收拾出一间厢房。
换句话说,这厮打算在她舒月阁里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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