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外面完全听不见动静之后,宁曜才敢靠近望月。
文南说她闹,说她发酒疯,可这不是坐在这好好的吗?
他每动一下,望月的眼珠子就跟着他动,眼里的妖气便凝聚地更厉害。
“望月?”
文南和玉竹方才和她拉扯半天,也只能把她外衫解开一半,胳膊的衣服掉到臂弯,露出里头白色的中衣。
听见宁曜在叫她名字,望月缓缓地歪头,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,青丝于白衣之上,对比鲜明。
“郎君?”望月眼神无辜,嘴中吐出的词句却让宁曜脑袋轰的一声。
“你在唤我吗?”
此时此刻,望月那双鲛人眼眸如同被施了勾人魂魄的邪术,羽睫轻颤,好似随时有泪要从眼中落下。
究竟是他喝醉了还是望月喝醉了?
望月掀开被子下床,赤着如玉双足踩在地板上,烟紫色的裙摆拖在身后,一步一步走到宁曜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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