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望月跑远,承平迟疑地冒出一句:“……主子?”
你惹望月姑娘生气了?
宁曜狠狠瞪了承平一眼,“别胡说八道。”,然后就拔腿追了上去。
承平摸摸鼻子,识趣地闭嘴。
望月一路跑回自己所住的厢房,彼时玉竹正在屋里打扫,听到动静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哪知只有姑娘一人站在门口。
“姑娘?”
屋里有人,望月只能硬生生压下心里翻涌的怒气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让玉竹先出去。
“玉竹,你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玉竹被她眼中的冷意吓到了,连礼都忘了行,拿起打扫的东西就逃一样地出了门。
姑娘生气时的眼神甚是可怖,那双眼睛好似一潭无底的深水,当有人不知危险贸然踏入潭中,便会瞬间被潜藏其中的汹涌暗流卷走,尸骨无存。
尤其是此时她身上还流出若有若无的威压,那种压力比主子发怒时更令人窒息,几乎要让玉竹控制不住跪趴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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