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望月提前施了隐身术,大大咧咧坐在房梁上往下看,王婉言果真禁不住鲛珠的诱惑,把它戴在头上,那鲛珠随着她一颦一笑,在光下映射出璀璨的光辉,真叫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王婉言这副不错的皮囊下生了一副草菅人命的蛇蝎心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似乎才注意到女儿头上的簪子,问道:“婉儿,你头上这簪子甚是华丽不俗,为娘以前怎么没瞧见你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以前都不知道妆盒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,今日偶然发现才簪在头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“哦”了一声,捧起茶盏轻抿了一口,又问:“你说的那云道长,怎么到现在还未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道长?望月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,想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和名字对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云道长,真名廖成云,出身不祥,修为一般,招摇撞骗倒是一把好手,经常帮人驱鬼镇邪,实际上就是在符纸上随意画画,然后满屋子里贴个十张八张的,再跳一阵大神,就当那厉鬼被驱了,然后收一笔不菲的香火钱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王婉言想靠那云道长来镇住“程姣”这个厉鬼?

        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婉言答道:“说是晌午之后就来,这时候应该快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唠了些家长里短,王喜才从外头进来回禀道:“夫人,小姐,云道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惊喜道:“快请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