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王婉言当初是为了那支点翠簪子害死程姣,现在望月就要用这支莲花簪子,让王婉言、乃至整个王家来为程姣谢罪。
鲛珠璀璨,王婉言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簪子,但在她首饰盒里躺着的,必定就是她自己的东西,到时候她只要戴着鲛珠出去转一圈,那些修仙之人肯定会对王家藏有鲛珠一事信以为真,并对鲛珠势在必得,无论王家是否能拿得出一盒鲛珠,这事都已经摊到他们头上了。
至于是杀人夺宝,还是偷天换日,都是望月等着看的好戏。
和望月预想的一样,修仙之人手眼通天,鲛珠现于东襄城的消息立刻在人界传开,甚至惊动了妖界,各方势力都开始着人前往东襄城。
望月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看来,鲛珠的价值远远比不上能产出鲛珠之人的价值,既然王家能得到如此数量的鲛珠,王家背后肯定有人豢养了活的鲛人,才能取得如此多的鲛珠,世间已有几百年未有鲛人现世,若能得到这只鲛人,令其泣珠织绡,割腕放血,对整个宗门都是有益无害的。
翠心奉命去请云道长,打听了好久,才知道云道长目前正在三十里外的洛云城中歇脚,大概得过个三四日才会启程前往东襄城,王婉言听了这话,甚是不满:“三四日?等个三四日,本小姐都被翠兰那小贱人上门索命了。翠心,你去让王喜派人快马加鞭去洛云城请云道长,多带些见面礼,务必在两日内把人请过来。”
翠心没辙,只能去找王喜,王喜听了也是皱紧眉头:“两日?从东襄城日夜赶马到洛云城都要一日,而且那云道长可不是简单能请得动的人物吧?”
“王管家,这是小姐的吩咐,奴婢也没办法啊。不如这样,王管家您只管派人去,误了时候奴婢帮您担着,怪不到您头上,这行了吧?”翠心无奈地道。
“罢了罢了,我派人去,只是万一两日内回不来,可不关我的事,你莫要找到我头上。”
“那是那是,就麻烦王管家了。”
王喜叫了两个骑术不错的家丁,让他们带二百两银票作为见面礼,快马加鞭赶去洛云城请云道长。
谁知王喜派出去的人第二天早上就回来了。
“王管家!王管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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