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政大臣们不死心,想要撞柱威慑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臣想要劝阻,而刘子业则是漫不经心的注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死就利索点儿,做戏也请认真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辅政大臣终究还是没舍得死,毕竟位高权重,子孙满堂,他也舍不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业与辅政大臣的第一次交锋就这样获胜,且趁热打铁,刘子业罢免了那位带头反对他的辅政大臣的官位,责令返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作死,就要做好真的会死的准备,否则真当儿戏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新皇登基后悖然变色,面无哀容,刑杀大臣,狂悖无道的名声就这样被传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大赦天下,却依旧免了百姓三年傜役赋税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好像一切都没有变,也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官诚惶诚恐,百姓却感恩戴德,刘子业陷入了这样一种诡异的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之上,永远都是雷厉风行,快刀斩乱麻,饶是老太傅,也不得不承认,这种做法虽有弊端,却效率高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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