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文才呢,又该何去何从。
毕竟,在马文才的另一世记忆中,她是困于感情,不顾儿子,抑郁而终早亡的母亲。
笙歌甚至在得知马文才重生的一刹那动过抹去那一抹神识的想法。
可终究她没下得去手。
“母亲,我不是不想说,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”
过于惊世骇俗的事情,大多会因骇人听闻被当作怪谈。
“文才,此事母亲并没有生气。”
“相反,你在知晓了所有事情之后依然能成长为现在的性情人品,母亲甚是欣慰。”
“母亲也有些心酸和愧疚,若母亲没有……”
笙歌的话还未说完,马文才便一头扑进了笙歌怀中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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