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娘说完,又是一阵沉默。一族之长出事了,可不就是大家的定心柱出事了。这情感,自然不同于别人的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婆叹气,眼神悲哀,说,“族长今年六十三了。难道,真的是垮不过去这个'生'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大娘摇头,说,“过了五十大寿之人,这日子可是数着过的。能过一天,是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族长病重这件事是改变不了的,而和大娘现在有些担心明天的祭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明天就是端午节了,祭祀可是需要族长主持的。现在族长没醒,那明天的祭祀,谁主持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婆说,“要不是村长,要不就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和大娘也知道,想到一个人,她期待道,“可千万不要是二叔公。要不,今年的端午节,怕是不能安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和大娘觉得这么说太不吉利了,打嘴,“呸呸呸,刚才说的不作算,不作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二婆也想起不美好的事,眉头紧皱。只期盼,族长今天就能好,明天还能支持祭祀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莲虽然在水才婶的帮助才包着粽子,可还是分出一半的心,听二婆和和大娘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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