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祁月离开他以后,他的笑容日日在减少,那些让他痛心疾首的事犹如噩梦一般包裹了过来,时常让他噩梦连连恐惧不已,听祁月如此说,萧承衍叹口气闭上了眼睛。
眼皮沉甸甸的,才刚刚闭上眼就睡了过去。
到太原以后,两人找了客栈去休息。
“这一路我们连轴转倒解决了不少国计民生的事,但也要注意安全,实际上……”祁月想要表达的意思有很多,但千头万绪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实际上,皇上名义上让我们处理这些事,然而皇上最忌惮你我大出风头,如今我们回去的路上只怕危险了。”
听到这里,萧承衍点了点头。
第二日,两人出去游玩,让祁月意外的是在这里她遇到了银蕊姬。
银蕊姬并没有重操旧业,如今的她开了一家叫醉扶归的酒楼,这酒楼的酒都是关中的烧刀子,辣嗓子的很。
但太原人却都喜欢这些。
前世祁月也很喜欢吃烧刀子,此刻再次喝,恍如隔世一般,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这样辣嗓子的酒你们这里的土著也会喜欢?”祁月一面斟酒一面笑。
对面的银蕊姬也笑了,“我们这里的人喜欢这个,就好像帝京人喜欢靡靡之音而我们这里人喜欢黄钟大吕的表演,帝京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,但我们这里就不同了,我们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。”
自古来关中人的爽朗都是出了名的,听到这里,祁月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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