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秀才不乐意了,在摆脱了马和尚的铁手后,揉了揉被掐疼的脸,哼哼着反问道:“我请大家去勾栏听曲,怎么就成玩花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显宗说:“废话,你那么抠门,从来都是占别人便宜,何尝请过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才据理力争:“谁说我没有请过客?老孙你蒙着良心说,来绵远县之前,在雒城的时候,我不是请你跳过砂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你请我跳过砂舞,我才更怀疑你要玩花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才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起,孙显宗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请我跳了一曲砂舞,花了一钱银子,反过来就让我请你喝酒,还他娘的要好酒。结果算下来,喝酒我花了二两银子,都够跳二十曲砂舞了!甚至要是再添点儿钱,都能把舞姬带出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同僚道破黑历史,让朱秀才有些尴尬,他干笑着解释说:“我也不是抠,就是想要攒着钱娶媳妇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是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游摆了摆手,让几个手下安静下来,然后问朱秀才:“说实话,到底是为什么请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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