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歇了风,深深的落叶上有极浅的印子微微一印旋即消散。印子径直朝着扈轻的方向前进,最后停在她的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匕首刺破了衣裳,尖尖被坚硬的东西阻碍,不得寸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偷袭的人心叫不好立即后退,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胸前穿透而来的剑,非常细,是很少见的细圆剑身,剑身一尘不染,也没有血,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洞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只剑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隐身的灵宝,还有护身的灵器,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被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人——仍旧一动不动。她分明就是筑基,不可能挡住自己的刺杀——除非她有高阶护身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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