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見事態似是平息,便回歸平靜,三人回過頭來,于瀚續道:「方臉咧?甚麼打算?」
「是蠻想讀語言的,未來要幹嘛的話……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,就不想那麼多了。每個當下都是全新的生命,不如用心活在每個當下,不要被過去和未來影響!」
程正崙又調了一杯,道:「哇靠!照你這樣說,你不會去當哲學……厚──又來了!」
背對沙發座位的于瀚突感腦後一陣疾風,側頭閃過,一個空酒杯擦耳而過,一人怒聲而起,醉罵道:「你剛剛說誰肉腳啊!臭他媽賣國賊!」
「媽的,總比你們這些狗腿好!」才兩句話引起店內兩批人憤然對壘,大打出手。
「老狗日的!」程正崙一聲粗話,從酒櫃後面抽出一根短棒,翻出吧檯,化成一道銀光,一套海龍王所授的「二十四路殺惡棒」衝入人群,見人就打,硬是將兩幫人馬分開。
兩幫正處酒醉,猝不及防,登時被打得東倒西歪。
程正崙一棒敲在中央桌上,大罵道:「誰他媽敢在這裡鬧事!」
其中一名酒醉挨棒,甚是不爽,見他說得囂張,罵道:「你小子混哪裡的啊!」
程正崙舉棒指著他,道:「老子太子幫的!你是要我打你走,還是你自己滾啊?」但見于瀚、方運辰及數名服務生漫步走來,將兩幫人圍起。
那人見敵我人數懸殊,不敢造次,但要這樣退去,自己也下不了台,正自處在當地,進退兩難,雙方僵持。
「太子幫?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有這分堂?」突聽數聲擊掌,一群黑衣漫步入店,為首一人正鼓著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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