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驚問道:「真的中毒啦?到底是甚麼毒可以讓人瘋成這樣?」

        謝詺不做正面回答,只道:「必須一次除盡,不然後面麻煩就大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寶聽他這麼一說,道:「你是說毒物可能有所殘留?可是這是別人家裡,我總不好意思叫他們出去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在一旁低聲議論,張嬸越發覺得懷疑,忍不住問道:「我先生到底發生甚麼事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寶趕緊動腦掰說詞:「這……張嬸不用擔心!可能是酒喝多了,酒…酒精中毒。我朋友學醫的,很快就能搞定,不過保險起見,還是看個醫生會好一點!」

        張嬸正說道:「他醉成這樣……」小寶馬上接著說:「當然沒辦法出門的,所以只能麻煩張嬸和張姊姊跑一趟醫院和任俠協會,張嬸去醫院請醫生來,張姊姊去任俠協會跟櫃台曉玉姊說,可能要挪動一些資金!就報我的名字就好了。這裡我會替你們看著,放心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任務分配得順理成章,張嬸一家關心則亂,糊裡糊塗的便照著小寶的話分頭行事,瞬間一家人走得乾乾淨淨,只剩小寶和謝詺兩個陌生人和張叔尚自夢囈的裸體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張嬸走後,謝詺立即拿出一個小型竹簍放在地上,點燃一根月蘭菸放進竹簍,右手食指彈了一點粉末進去,本無色無嗅的月蘭菸頓時生出馥郁濃厚的草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寶一驚,遮鼻道:「哇靠!這是甚麼!怎麼月蘭菸會……」謝詺一臉專注,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這裡懂毒的只有他一人,小寶只能乖乖閉上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陣子,兩人蹲在床沿旁邊,直盯著冒出草味的竹簍,旁邊還有一個成年肥胖裸男,小寶開始不耐煩,忍不住問道:「我們到底在等甚麼?」謝詺雙目一亮,悄聲道:「來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但聽喀喀聲響,由遠緩慢靠近,可小寶沒看清楚是甚麼,待那聲響由床底下慢慢爬來,這才隱隱約約看見牠的尾巴。這個生物像會隱形似的,始終看不清全貌,直到接近竹簍時才現出原形,節肢六腳、尾豎倒鉤,竟是一隻宛如冰晶般的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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