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抽抽噎噎的,“人家忍不住嘛。”
封尽臣又是一阵无语,并严令禁止的道,“以后不许用这个词。”
“哪个词?”初十脑子都没反应过来,“人家吗?”
封尽臣,“……”
“封总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集团还等着你坐镇呢!公事都积压成山了,我都快被来找你的人烦死了。”初十一股脑儿的诉苦着。
那天封总突然说要离开原京,他以为是去外地处理什么事呢,还帮着给封总的私人飞机申请航线什么的。
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联系不上封总了,他琢磨着封总应该是去陪太太散心了,没两天就好了。
然而封总这一去,就是一个多星期。
“三小时后落地原京,记得派车来接。”封尽臣言简意赅的吩咐完就挂了电话,也不管那头的初十哭得有多惨烈。
初十抽抽噎噎的,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诉说,但好在封总要回来了,他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郁舒和封尽臣落地原京时,已经晚上十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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