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奈诧异:「换药?他受伤了?」
在雏奈认知中,定守很强大,至少同龄间无人可媲美,而且依他的本领跟识时务,极少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。
谁有本事伤了他?
「这就要问你了。」凝夜意味深长看她,无不透露着幸灾乐祸,支着头:「你魔力失控,他进快要崩溃的空间抱你出来时就成血人一个,我还想问里面发生什麽事咧。」可惜这nV孩明显不知道,变态更不会跟他说。
雏奈脑袋卡壳,结结巴巴说:「你……你说什麽?凝夜.赫尔,你什麽意思?」
凝夜眨了眨眼,觉得这样的雏奈挺有趣,於是一本正经说:「意思就是,状况有两种,一是你g的,二是他自残才会伤成那样,很显然的依他的智商不会Ga0自残这种蠢事,那麽……你g嘛!」眼前雏奈倏地站起,吓着凝夜一跳。
雏奈稳住飘忽的视线,说道:「我要去看看。」正要踏出的脚缩回来,又问:「在哪间房?」
「……穿过对门的结界右转,门口没有遮蔽物的那间。」
「谢谢。」绕开凝夜,朝外走去,粉sE花瓣纷落,溢了一地碎香,小猫挠挠父亲耳朵,咪呜,跟上跟上。
无奈之下黑钻顶着宝宝跟随少nV离开。
一室宁静,盘坐床边的少年僵着半晌,好一会儿放下撑头撑到麻木的手,僵y的拾起地上的花瓣,彷佛还有淡淡的温度残留在上面,r0u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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